简介
最近看红楼那本《喜迎春》,讲的是贾家败了之后的小姐们怎么拉着哥哥嫂子一起想办法。有个叫巧姐的小姐,机灵得很,跑外头给人做针线活儿还跟人呛架,看着挺解气。还有个林黛玉,一直病怏怏的,结果到了这儿,反而成了个有主见的人。
第二章 王家有个喜春郎
黛玉在王家住下,日子就跟掉进冰窖似的。王夫人待她还算不错,但那眼神里的意思,黛玉多少懂。后半 каюта 的风言风语,比针扎还难受。虽说没明着说,可街坊邻居谁不知道贾府败了,她林黛玉如今也是泥腿子出身。
这天,王夫人在院子里抹骨牌,丫鬟婆子围着伺候。黛玉坐在葡萄架下,手里拿着针线,偷偷绣个荷包。绣到一半,忽听见丫鬟们嚷嚷:“夫人,那喜春郎来了!”黛玉心里咯噔一下,指尖猛地一停。
只见门口站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模样,身量高挑,穿着件半旧不新的青色绸子袄,袖口绣着两朵并蒂莲。他眉眼算不上顶俊,但那双眼睛生得挺有精神,说话又带股冲劲儿,正是院里孩子们口中的“喜春郎”。据说他是王夫人的远房侄子,因家里遭了难,托人投奔王家。
少年进门就嚷嚷:“姑母!我来了!您这院里可真清静啊!”嗓门一大,惊得正给王夫人搓背的婆子一哆嗦。王夫人停下牌局,笑骂道:“你这猴崽子,多大动静!”少年哈哈一笑,挤进人堆里。
黛玉往里挪了挪,悄悄打量。这喜春郎倒是直性子,不像她那个林妹妹的清高。他手里提着个布包,走到王夫人脚边,自然地就要跪下磕头。王夫人摆摆手:“行了行了,起来吧。”他站起身,从布包里掏出两瓶酒,一瓶梅子汁,一瓶自酿的桂花酒,“姑母,这是小侄孝敬您的。”
王夫人接过去,又让丫鬟给黛玉和琏二叔送各一瓶。喜春郎跟黛玉打招呼:“姑娘,您也在这儿住?”语气挺自然,不像那些婆子丫鬟,见了她总要低头。黛玉点点头,没说话。
喜春郎自顾自找了个石凳坐下,掰着手指头数:“姑母说了,让我来帮您照应照应院子。我爹以前开酒铺,几道酿酒的手艺还在。您看,我酿的桂花酒如何?”说着,就给王夫人满上。
王夫人小酌一口,咂咂嘴:“酒是不错,就是……你这点小事,也来搅和咱家这摊子?”喜春郎嘿嘿一笑:“姑母您别嫌我烦。小侄这不是无计可施嘛,听说您这儿缺人,我就带了点自家酿的玩意儿来看看。我人虽然不多,但手脚麻利,烧火劈柴样样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