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扯着嗓子吼完，唾沫星子都快喷汪众江脸上了。汪众江彻底懵圈了，指着自个儿的鼻子：“我？你家狗上茅坑了，关我屁事？”他心里直打鼓，老王那狗看着就凶，之前还差点咬他。这会儿把责任推他头上，他上哪儿说理去？“你管不管！你家那玩意儿赖我茅坑不去！

周围围观的村民都伸长了脖子，有人拍着巴掌叫好：“对，得教训教训这野狗！”也有几个胆小的往后缩了缩，偷偷瞄汪众江，看这小子怎么接招。老王脸涨得通红，唾沫横飞地补充：“它赖着不走了，赖着不走了！我叫你管你不听！”

汪众江心里叫苦不迭，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出门就撞上这破事。他活了十几年，什么时候做过这种替人背锅的傻事？他想分辩，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王那狗可不是善茬，万一真扑上来，他可没本事对付。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道：“这……这不让步行吧？你家狗又不是第一天赖茅坑了，以前怎么没人说？”

老王噎了一下，随即更来劲了：“以前？以前它没这么放肆！今天必须给你个教训，不然我天天带着人来砸你的茅坑！”他扬了扬手里的木棍，指着汪众江，气势汹汹。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了，有人跟着起哄：“对，狠狠地打，让他长长记性！”还有人小声劝道：“老王，别太过了，这狗看着是真不招人待见，可也不能……”

还没等旁边的人说完，老王已经挥起了棍子，朝着汪众江的胳膊抽去。汪众江吓得往后一跳，躲开了要害，但胳膊还是被棍子抽中了，火辣辣地疼。他低声叫苦，却不敢还手，生怕真的惹恼了老王。

“滚！你给我滚！”老王一棍子没打中，更生气了，挥舞着棍子，又补了一记。“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家狗赖茅坑，我就打断它的腿！”

汪众江捂着胳膊，低着头，灰溜溜地走了。他心里憋屈得不行，但又能怎么办呢？他只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没背景，没势力，只能忍气吞声。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暗暗发誓，等回家一定要好好想想办法。

回到家里，汪众江一屁股坐到炕上，越想越气。他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