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徐念发红的眼眶，她攥得死紧，指节发白。秦慕声死死盯着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说。」男人开口，声音低得像压着冰碴。

徐念喉咙发干，舌头打了个转。「就是……那个……你分手，是不是因为我上次……」

「闭嘴。」秦慕声直接打断了她的聒噪，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愠怒。

地铁到站，人潮涌动。徐念被秦慕声一拽，整个人差点从包里掉出来。她下意识伸手扶住男人手臂，却感觉到他手臂僵硬得像块石头。「不是的！我就是……」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句囔囔的「我就是好奇啊」

秦慕声没再说话，径直拉着她往出站口走。徐念被他拎得跟个失了魂的小鸡仔，心里又酸又慌，还带着点莫名的委屈。

走到商场门口，秦慕声突然停住脚步，瞥她一眼。「怎么着，还甩不掉啊？」

徐念被他一噎，顿时脸红了。「我……我不是甩不掉！你干嘛突然停下！」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说呢？」

徐念被他盯得发毛，耳根子直烫。「你……你不是要去开会吗？」

「开会？」秦慕声挑眉，「今天临时取消了。」

徐念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她踮起脚尖，努力想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慕声突然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管我做什么？」他的眼神幽暗，像裹着蜜糖的毒药。

徐念被他捏得难受，却不敢扭头。「我……我就是担心你」

男人松开手，转身往商场里走。「担心我？你以为我想看见你？」

徐念被他噎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瘪瘪嘴，小跑着跟上。她注意到男人今天穿了一件新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手腕内侧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

午休的时候，徐念偷偷溜进秦慕声办公室，想看他在不在。结果刚推开办公室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后退一步。

男人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额头上贴着冰袋，脸色有些苍白。徐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放下手里的咖啡，爬上沙发，小心翼翼地替他换了冰袋。

秦慕声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干嘛？」

徐念被他看得发毛，小声嘀咕：「你脸色好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