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念攥着手机，在地铁车厢里伸长了脖子，看着扬声器对面那个沉默的身影。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语气里带着点冷飕飕的试探：「哪个问题？」

徐念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就是……你那个三分球，投篮前怎么调整呼吸的？你看我这动作，总接不住球，球一出手就像要跑偏。」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不会觉得我烦吧？天天打电话来问这些。」地铁里人声嘈杂，她对着空气挤了挤眼睛，不知道对面能不能听见。

「无聊。」秦慕声三个字简短粗暴。

徐念撇撇嘴：「才不无聊！我可是花了不少时间研究你的视频呢，每个动作都记得一清二楚。」她假装神秘兮兮地凑近扬声器，「其实我就是个体育迷，看你比赛看得热血沸腾的，就想……想模仿一下啊！」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徐念感觉自己像个菜市场叫卖的大妈，说话太大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你想跟我学投篮？」

徐念眼睛一亮：「对啊对啊！求你了，大神！就教我几个简单的，我会报答你的！」她知道秦慕声是大名鼎鼎的篮球大神，一直单恋着他，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大的进展。

「报答？」秦慕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什么报答？」

「……”」徐念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的口水淹死了。她清了清嗓子，清了清嗓子，然后才颤抖着声音说：「你要什么报答都可以，只要教你我投几个球……」

男人似乎有恃无恐，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徐念心里一紧，突然觉得自己哪里说错话了。她只能干巴巴地重复：「我可以请你吃饭啊，或者……给你刷马桶？」

「不必。」秦慕声终于开了口，「明天下午三点，体育馆，我现场教你，别迟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五分钟。」

徐念瞪着扬声器，感觉自己的小脑袋有点不够用。大神果然是大神，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套牢了。她赶紧点头如捣蒜：「好！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徐念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了。她赶紧喝了一口 Operators，才感觉好多了。她知道，这次机会太难得了，她一定要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