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通那张笑脸跟狗皮膏药似的黏在脸上，陈凡一走，他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对着空气比划了半天，嘴里还嘟囔着：“别走啊……别走……”

陈凡哼了一声，懒得回头。这种人，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除了搬弄是非，还会干嘛？管他呢，走自己的路，管他谁点头谁摇头。

刚拐过三条街，钱通那厮就跟上了，隔老远就喊：“陈兄弟！陈兄弟！等等我！”

陈凡脚步没停，甚至又快了几分。钱通见状，急忙小跑过来，跑到近前，目光躲闪地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陈兄弟，刚才……刚才是我没眼力见，不该惹 you生气。你看在我……”

“滚。”陈凡直接打断他，语气平淡，但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钱通一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但转瞬又变回谄媚：“呃……好好好，是我说话不过脑子。陈兄弟，你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我怎么感觉后面好像有尾巴……”

陈凡终于有点耐心了，停下脚步，转过身，上下打量了钱通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钱通，你挺能装啊。怎么，看到我一脸黑线，怕了？”

钱通吓得后退半步，连连摆手：“陈兄弟说笑了，我怎么敢怕你？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些人，好像对你很不怀好意。你小心一点。”

“怀好意？”陈凡嗤笑一声，“钱通，你是不是管我叫陈兄弟叫习惯了，连 convexity 都分不清？”

钱通道：“凸……什么？陈兄弟，你说……”

陈凡懒得跟他解释，直接走到街角，从怀里掏出两颗丹药扔在地上，然后对钱通说：“拿着吧，给你垫垫胃，省得你下次再吃什么补药。”

钱通眼睛一亮，赶紧弯腰去捡，捡起来后入手一触，顿时脸色大变，猛地抬头看向陈凡，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

陈凡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愣着了，赶紧吃吧。吃完赶紧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不保证你这颗脑袋还安在脖子上。”

钱通瞳孔骤然收缩，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问道：“陈兄弟……这是……这是辟谷丹？你……你怎么会有辟谷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