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睁开眼的时候，屁股有点疼。不是那种运动过量那种肌肉酸痛，而是被钝器砸中后脑勺的感觉，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他皱着眉头转头，差点被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呛死。

“我操……”陆远想骂人，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像是破旧的风箱。他 estimate 了一下，这姿势，得是个什么大家伙踩的。脑袋清醒了点，陆远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陆远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个大蒸笼里。热气蒸腾腾的，鼻子里全是鱼腥味，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腥甜。他猛地咳嗽起来，剧烈的震动让他差点再次昏过去。

“咳咳……这是哪儿？”陆远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这床小得可怜，他整个人几乎要占满整个床铺。木板缝里透出来的寒意让他一激灵，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鱼鳞？

不对，那不是鱼鳞，是某种类似皮革的材质，带着点柔韧感，摸上去还挺顺滑。 陆远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全身都被这种材质包裹着，最外面还罩着一件不算太透气的麻布衣服。他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发现手脚都比以前大了不少，手指关节粗壮，脚趾也并排着长在一起，成了五指。

“我靠……”陆远欲哭无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重生第一天就玩这么刺激的？被砸成重伤就算了，还变成了这副模样。他试着张嘴，却发现牙齿变得锋利起来，舌头 also 越变越粗壮。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一股咸腥的味道立刻弥漫在口腔里。

“这是……”陆远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布满粘液的爪子，又看了看周围 这个昏暗潮湿的环境，以及那些漂浮在浑浊水面上各种在水中游弋的奇特生物。

“卧槽，海里？”陆远脑子里瞬间蹦出这个念头。他记得自己原本是沿海城市的一个小混混，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重病无人照料，他为了钱去做一些危险的工作，结果被人陷害，掉进了海里，然后就被这艘船上的一个大家伙扔进了海里。没想到……

陆远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惊魂未定的心情。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空间并不大，像一个狭小的石室，四壁都是湿漉漉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滑腻腻的苔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