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垫。窗外华灯初上，小区里车水马龙，可家里这气氛冷得像冰窖。她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水味，不是她的，也不是严墨霆的。那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甜，让她想起几天前酒店房间里，那个男人西装革履却和她滚在一张床上的画面。

“咔哒。”门开了。

严墨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幅画，背对着她。林晓晓的心跳漏了一拍，直觉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好事。果然，下一秒严墨霆的声音在客厅响起，冷得像淬了毒。

“东西。”他说。

林晓晓没动，也没回头。她知道是什么，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离婚协议书，还有那笔一千万的补偿款。严墨霆以为这样就能买断一切，让她彻底消失。

“林晓晓。”他的声音转向她，带着压抑的怒火，“如果你再让我看到这些东西，我就把你扔出去。”

林晓晓终于转过身。严墨霆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色盘。有愤怒，有烦躁，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到底想怎样？”林晓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质问。

严墨霆喉咙滚动了一下，走到她面前，猛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我让你滚，是让你滚回你自己的家，不是让你像只流浪猫一样蹲在我的沙发上。”他的手指力道很大，几乎让她窒息。

林晓晓瞪大眼睛，想躲，却被他制住。“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难堪？”严墨霆怒吼，“公司董事那么多双眼睛，你倒好，直接带着我的婚戒去酒店！你当我在乎的是那点钱吗？”

“我……”林晓晓一时语塞。

“不是钱的问题！”严墨霆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压低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凶狠，“是态度！你摆明了要跟我作对！你知道你做这一切有多让我寒心吗？”

林晓晓的心猛地一沉。作对？她作对了吗？她只是想活下去啊。可严墨霆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她心口。他真的不知道，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让你身败名裂，让你受尽白眼，难道还不够吗？”严墨霆松开手，后退两步，眼神里满是厌恶，“我前妻就在我身边，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