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清楚，”漩涡佐助的声音隔着挡风玻璃，有点冷，“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你翻了个白眼，合上手机，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摸出烟盒。刚要掏烟，被他前脚一脚刹车给踹得手心发麻。

“目的地是医院。”他说明天。

“行。”你把烟盒塞回去，没再说话。夜风灌进来，吹得头发有点乱。车内沉默得像炸了毛，气氛比平时还压抑。

你把导航设好，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箭头，心里嘀咕这破地方怎么导航都导航不到。车子拐进一条小巷，你提前把车速降了下来，以免到时候找不到地方。

路过了几家废弃的小店，巷子深处突然亮起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漩涡佐助把车停在一家挂着“XXX牙科”招牌的小诊所门口，停得歪歪扭扭，后保险杠蹭到了墙壁。

下车的时候，你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巷子里空荡荡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漩涡佐助靠在车头盖上，侧脸对着你，眼神有点锐利。

“病人是牙疼，挂了急诊。”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先走了下来。

你只好也跟着下来，鞋子踩到地砖上，发出“啪嗒”一声。诊所的大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隐约能听到医生和病人的对话声。

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诊所不大，里面摆着几张牙椅，墙上的钟慢了十分钟。前台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抬头打量了你一眼。

“看什么看？”男医生拿着工具推帘子进来，看到漩涡佐助，明显顿了一下，“您是？”

漩涡佐助没说话，径直走到不远处的牙椅旁，坐了下来。你站在他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坐。

“这是……”漩涡佐助对医生说，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我叫漩涡鸣人，”你赶紧开口，“他是我哥哥。”

医生挑眉，打量了漩涡佐助几眼，又看了看你。女医生显然没见过这阵仗，手上的笔都差点掉下来。

“去拿器械。”男医生摆摆手，转身去消毒间了。

漩涡佐助突然摸出烟盒，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来。烟雾缭绕中，他问你：“她牙疼得厉害吗？”

“还好，就是晚上睡不着，牙有点酸胀。”你老实回答。

“挂我账上。”漩涡佐助掐灭烟头，扔进纸篓，“你坐我这儿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