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副驾啊，别杵门口当电线杆。”漩涡佐助头也不回，车速踩得噌噌响。

我只能闷闷地挪挪屁股，在他前面那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车隔音还行，至少大半夜的没听到隔壁老王家的狗叫唤。不过引擎声还是挺吵的，震得我脑子嗡嗡的。

“又去哪儿？上次 Katatsumori 地下那摊子生意结清了？”我瞥他后视镜，瞅见他那副侧脸，眉毛拧得跟锅巴似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冷哼一声，车速猛地一提，“ Katatsumori 那帮家伙，爱怎么算怎么算， Katatsumori 规矩，总得有人守着吧？”

呵，中二病永远年轻啊。我往自己那杯快要凉透的冰美式里吸溜了一口，薄荷味呛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每次跟他在一起，我都觉得自己活得像个失败者。至少我还能下班回家，喝杯凉掉的美式，而他呢，还在那儿为了他那套虚无缥缈的正义到处奔波。

“我说佐助，”我忍不住开口，“你就不能正经干点事吗？比如……找个女朋友？”

这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毕竟我知道他会炸毛。

果然，他车速慢了半拍，猛地转头剜我一眼：“谁说要找女朋友了？”

“我看啊，”我往后靠了靠，试图表现得无辜，“你看你这样子，挺容易吸引小妹妹的。至少比我强。”

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你？”

“我怎么了？”我挑眉，“我至少还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他没说话，车子又猛地提速。我看着他后脑勺，心里琢磨着，这家伙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可事实上，他不过是个被过去困住的小鬼罢了。

我翻开手机，假装刷着视频，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他。路灯忽明忽暗，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那双眼睛在夜里特别亮，亮得让人心惊。

“在想什么？”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若无其事：“没什么。”

他嗯了一声，又恢复了沉默。气氛有点闷，但我倒觉得习惯了。至少有他在，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在瞎忙活。

“不过啊，”他忽然又说了一句，“ Katatsumori 那套规矩，我还是得管着。毕竟……”

他没说完，但我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又喝了一口冰美式，突然觉得有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