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破旧的窗棂上，ểา浊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地上晕开一个个水洼。屋里，阿狗缩在角落里，怀里揣着块冰凉的古玉，眼睛一闭一睁，时不时偷瞄着桌上的老者。

“李爷爷，再——过一会——就——好了！”阿狗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他紧张地攥紧了怀里的古玉，心里七上八下的。这可是他花了一个月捡破烂攒下来的钱，从一个老乞婆手里买来的，当时就觉得这玉摸起来怪怪的，冰凉冰凉的，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

李老头慢悠悠地搅动着面前的药罐，头也不抬：“急什么？药还没熬好呢！你小子啊，就是心急火燎的性子。”

阿狗嘿嘿一笑，小声嘀咕：“李爷爷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今天是老王还钱的日子呢！”他偷偷摸摸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里面是皱巴巴的几块碎银。老王是个开小杂货铺的，上次阿狗买糖吃没钱，就跟他借了这点钱。

“去吧去吧，跑啥跑？”李老头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小心下雨天路滑，摔着了可_whose_hoax_01。”

阿狗应了一声，蹑手蹑脚地溜出门，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这雨下得邪门，跟老天爷跟定了似的，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小跑着穿过泥泞的小巷，心里盘算着能不能准时到老王家。

刚出巷口，一阵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猛地拍在脸上，阿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跑。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动静，像是有人在不远处的墙角咳嗽。

阿狗皱了皱眉，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野猫啊？他壮着胆子循着声音摸过去，拨开草筐，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一只浑身湿透的老鼠正啃着一块肉！

“你——我——”阿狗刚想破口大骂，却突然愣住了。那只老鼠啃的，竟然是一块和他怀里一模一样的古玉！只不过，这玉上缺了一角，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芒。

阿狗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想抓住那只老鼠，可那只狡猾的老鼠突然警觉起来，猛地窜了出去，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

“这——不是的……”阿狗喃喃自语，怀里的古玉被他攥得越来越紧，手心甚至传来一丝丝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