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鬼地方是啥时候换皮子的？”张凡在一片黏糊糊的铁锈味儿里吐了口唾沫，但没吐远，直接糊在了旁边一个半人马脸上。那半人马愣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他，然后突然“嗷”一嗓子，挥舞着带钉靴的蹄子就朝他踢来。

张凡反手抄起旁边的AK47，操，穿越这事儿果然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中古战锤啊，这可是能把人直接送归西的天堂。他这哥们儿倒好，上来就成混沌之主了？听着挺威风，可问题是，他这状态，连根阴沟都得淹死啊。

“开火！”张凡吼了一嗓子，完全不管手上的武器是板砖还是烧火棍，反正打出去就是爽。子弹呼呼地往半人马堆里倾泻，叮叮当当地打在盔甲和皮甲上，叮叮当当地在张凡心里敲警钟——枪，他确定这玩意儿是能用的，但子弹质量……似乎跟地球上的不太一样，打铁都能冒火星子。

半人马群果然被打了回马枪，嚎叫着散开了。张凡喘着粗气，看看四周。这是在某个据点的外围，血腥味和腐烂的尸体味混成一股子，酸臭得能熏死人。远处传来了矮人打铁的声音，咔嚓咔嚓的，硬邦邦的，带着一种“老子就是铁”的自信。

“矮人……”张凡心里嘀咕，“他们估计早把我也当铁块了。”他活动活动手指，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确实强了很多，但不是那种爽文里打飞机都能打飞别人的程度，只是比以前能扛打多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混沌之主附体的后遗症？身体被强化了，但脑子没升级。

就在他琢磨着是该先去找点吃的喝的，还是赶紧找个地方搞清楚状况的时候，一个穿着锁子甲，头顶还顶着根天然菱角的矮人哼哧哼哧地推着一辆独轮车过来了。车上挂着几把巨大的战斧，旁边还歪歪扭扭地贴着一张告示，上面用古怪的字体写着：“矮人荣耀，阻碍者死！”

“哟，矮人老哥？”张凡叫住他，指了指那告示，“你这字写得挺别致啊，是故意让外人看不懂的？”矮人路过的在那儿停了下来，斜眼打量他，看那架势，是觉得张凡这穿着打扮太奇怪了。

“哼，杂种，你有啥事？”矮人说话自带镐子砸地的音效。

张凡嘿嘿一笑，“别紧张，我不是来跟你们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