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逃亡的日子

"操他妈的！"林凡把那破布包摔桌上，震得碗里的剩饭都跳了跳。他额角青筋爆着，对着空气比划着中指，"老子堂堂七尺男儿，就回收个屌玩意儿？系统你欠收拾！" 旁边桌上，那只瘪塌塌的布包正吱呀吱呀响，像条冻僵了的小蛇。林凡又伸手去摸，手刚碰到，布包咯噔一缩，带着一股子腐臭味往旁边蹭了蹭。 "滚！老子不伺候了！"林凡把布包踢到墙角，一屁股瘫坐椅子上。前两天还挺好，打只野鸡，它给回收了，掉个经验值。今儿了，他为了省俩钱，天天在城郊捡破烂，结果呢？捡回来个烂铜锅，它说回收能涨经验；捡回来半截破瓦片，它又开始嚷嚷着要回收。 "这破系统是吃屎长大的吧？"林凡把筷子蘸着碗里的剩菜汤，学着电视里骂街的方式，往布包上泼。布包晃了晃，冒出一股黑烟，又灭了。 "行，你耐烦，老子还就陪你玩！"林凡噌地站起来，抓起布包就往外冲。 他得去市场上问问，这破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真的能回收，那省下来的钱，泡面都能加个蛋了。 "老板娘，来碗馄饨！"林凡在面摊前蹲下，把布包往旁边一扔，"尝尝我手艺，再给点钱！" 那破布包依旧在角落里自顾自响着。林凡埋头吃馄饨，没工夫管它了。 吃完，揣着老板娘多给的几个铜板，林凡又往城外跑。他打算去更远点的地方，捡点更有价值的"垃圾"。 城门守卫看见他，乐得直拍大腿："林小二，又去那鬼地方捡破烂啊？" "没办法，穷啊！"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老板娘，下次有馄饨局记得叫上我啊！" 守卫点点头，挥手让他滚蛋。 林凡跑到城外荒坡，蹲下来翻找着。他看见一堆烂草后面有个东西，一摸，硬邦邦的。扒拉开草，是个青铜牌，上面刻着俩字——"鬼画符"。 "嚯！"林凡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好像是个古董，得值点钱。他刚想捡起来，那青铜牌突然爆发出刺眼绿光，一股阴风把他吹得一个趔趄。 "操！"林凡稳住身形，定睛一看，那青铜牌已经没了，只有一小撮黑灰落在手心。 "又来！"林凡把黑灰抹进嘴里，骂咧咧地站起身，"老子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