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编故事？”林默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淡oured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赵菲被他说得脸更红了，双手绞着校服的袖口，眼神有点躲闪，“我没有啊！我就是...我就是真不知道。”她顿了顿，又补充道，“momo姐找了那么久，要是知道具体在哪，肯定不会这么含糊。”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得有点冷。“哦，所以你这就是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不想让我知道？”他站起身，在教室里踱了两步，背对着赵菲，“赵菲，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赵菲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就是...我就是个普通的麻烦学生，学校里的事我掺和不了，老师的事我也掺和不了，我能有什么瞒着你的？”

林默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的眼睛里。“普通麻烦学生？”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像针一样扎进赵菲心里，“赵菲，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叫周默的失踪女生？”

赵菲的笑容僵在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指甲都快掐进木纹里了。“我...我认识她？不，我不认识。”她急急地说，声音都带上了点慌乱，“我只是...只是听momo姐提起过她一次，说她是隔壁班的，人挺好的，然后就...然后就没了。”

“没了？”林默挑了挑眉，“赵菲，你告诉我，‘没了’这两个字，你是从哪个momo姐嘴里听说的？”

赵菲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叹息。“别问了，林默，你真的不该管这些事情。”她站起身，脖子上青筋跳动，“这对你没好处，真的。”

“哦？”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这么好心提醒我，是担心我什么时候找到你momo姐，再顺藤摸瓜查到你头上？还是说，你害怕事情败露，连累更多人？”

赵菲被他说得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林默，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这么想我？我...”

“凭什么？”林默打断她，声音沉了下来，“赵菲，赵菲，你告诉我，你到底在为什么事情烦心？这些失踪的人，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