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菲话音刚落，林默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工地？他之前确实从没往那方面想，但她说得有几分真切，不像是在胡编乱造。苏晴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只是眼神示意他们找个地方细聊。

几人在学校后巷的隐蔽处汇合。巷子深处传来几声晚自习学生隐约的读书声，勉强驱散了些许阴冷。林默点燃一支烟，眉头紧锁，“赵菲，具体是什么东西？谁看到的？可信度有多高？”

赵菲搓了搓手，似乎有些紧张，“具体我也不清楚，就是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影，一闪而过，速度很快。看到的据说是清洁工老张，他当时喝多了，可能看花了眼，但人证他还在。”她顿了顿，补充道，“老张胆子小，平常不怎么爱多嘴。”

林默沉吟片刻，“老张在哪儿上班？我怎么没印象？”

“学校后门那个家属区宿舍楼，二楼207室。”赵菲报了地址。

工地……人影……清洁工老张……这些线索像拼图碎片一样散落在桌上，怎么也凑不在一起。林默想起之前调查过的失踪案，受害者身份千差万别，除了苏晴的妹妹苏晚，似乎没有明显的联系点。现在这个工地目击事件，又和他正在调查的案子挂上了钩。

他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给苏晴：“工地老张，家属区宿舍楼二楼207室，你了解吗？”发出去后，他静静等待回音。

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一下。苏晴回复：“知道，他是我爸的老同事，清扫二区的。不过他几乎不回宿舍，长期在外面住。怎么了？”

林默看着这条短信，心中一动。老张长期在外面住，那他看到的“人影”可能是真的？可为什么老张要撒谎呢？清洁工老张在中学校园里地位不高，平时也没什么社交，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难道和失踪案有关？

他深吸一口烟，掐灭烟头，“看来得去一趟家属区了。你们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最近学校里有没有什么异样。”

“好，我帮你打听。”赵菲立刻点头答应。

林默放下手机，开始在脑海中梳理这些信息。工地、目击者、家属区宿舍……这几个点串联起来，似乎指向一个可能的突破口。他抬头望向天色，夜色渐深，前方的迷雾更加浓重了。

他攥紧了拳头，心中暗道：“不管真相是什么，总有一天，我要把它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