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皱了皱眉，转过椅子，看向说话的女生。两人穿着相似的校服，但领口别着的校徽颜色略有不同。“你们是？”他问。 “高（一）八班的，叫苏晴和赵菲。”女生笑着指了指自己，又看向赵菲，“菲菲，你跟他说说什么。” 赵菲没作声，只是抿了抿嘴，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林默觉得这两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像是某种精心编排的欢迎仪式。 “你们知道什么？”林默盯着她们，语气尽量平和，但心里却是一片烦躁。他来这儿才半天，就要应付这种明晃晃的排挤。 “知道什么？我们不是说了是新来的吗？”苏晴挑眉。 林默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她们纠缠。他自顾自地拉开桌抽屉，从里面拿出几本发黄的笔记，开始埋头整理。纸页间夹着几片干枯的银杏叶，他随手抽出一片，指尖捻着叶子，心里盘算着晚自习后该去哪里找到更多关于失踪案的信息。 “嘿，别研究了，老师来了。”赵菲突然轻声提醒。 林默抬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身材偏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教案，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同学们，请安静。”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指挥交通的喇叭。 林默认得他，是高一（七）班的班主任王建国。男人说话时眼神扫过教室，像鹰隼盘旋般掠过每个人的脸庞。 “最后两周调换座位，从明天开始。”王建国挥挥手，“大家按新位置坐。” 林默注意到，男人在念到新位置时，目光明显在苏晴和赵菲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攥紧了银杏叶。 放学铃一响，教室里顿时炸开锅。男生女生们都像出笼的鸟儿般涌向各自的教室。林默收拾好书包，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等等。”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默回头，只见苏晴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印着几行小字。“《消失的第十三个人》。” “你有这本书？”林默挑眉。 “随便买的。”苏晴把书塞到他手里，“晚上有空看吗？” 林默捏了捏书角，干脆地收下。“为什么给我？” “别多想。”苏晴眨眨眼，转身消失在校门口的人潮里。 林默抱着书，站在原地，心里乱糟糟的。他捏了捏书封，似乎能感受到某种隐秘的指向。他抬头望向教学楼顶层的窗户，那里光线昏暗，像一只窥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