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薇薇把离婚证递过去，心里跟打鼓似的。她能感觉到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她和霍景川，结婚五年，不是吗？可现在，她就要跟他离婚了。

“是霍景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都会碎掉。

“嗯。”办理员头也不抬，机械地盖了章，“身份证给他。”

霍景川就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他的身份证，眼神却没看冷薇薇，而是扫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离婚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冷薇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带着探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这种情绪让冷薇薇很不舒服。她不是没想过霍景川的感受，可离婚是她的决定，她不会后悔。可是，他为什么看起来……像她死了似的？

“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办理员推了推眼镜。

冷薇薇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霍景川愣了一秒，也跟了上来。

“冷薇薇。”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冷薇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霍总，现在我们是彻底结束了。”她说完，没有等他的回应，转身就走了，高跟鞋踩在�前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霍景川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股失落感越来越重。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习惯了在她身边。五年了，他以为自己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任性，习惯了她的……一切。可现在，她真的走了，他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拿出手机，想给她发条信息，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发什么。最后，他只是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决定先回去好好想想。

回到家，霍景川把离婚证随手扔在沙发上。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心里却空荡荡的。

突然，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助理打来的。

“霍总，市中心那块地的事情，对方已经出价了。”

“多少？”霍景川问，语气平静，但心里却很乱。

“八千万。”助理说。

霍景川沉默了。八千万，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现在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让助理处理吧。”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靠在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冷薇薇当初送的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