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铃铛脆生生的响，老王叼着烟，眯着眼往柜台这儿瞟。这铃铛一响，他心里就咯噔一下，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不是那么靠谱的物语里，这种响动多半不咋地。

“来，姑娘，给开个包间。”个苹果大小的金属玩意儿扔在柜台上，叮当一声轻巧。老王伸手一拿，入手沉甸甸的，凉飕飕的，跟个铁疙瘩似的。上面印着几道弯弯绕绕的纹路，看不清花样，仔细瞅，又像是某种图案的变种。

姑娘接过包间号，手指头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敲，屏幕上跳出几个字：“18号包间，门牌在二楼拐角。”

“行，辛苦了。”老王把那金属玩意儿往兜里一揣，心里头咯噔一下。这玩意儿邪乎得很，搁手里就跟块冰似的，渗得慌。

上楼的时候，老王脚步子放得轻，心眼儿却绷得紧紧的。这楼道儿黑漆漆的，只有走廊灯昏昏惨惨地亮着，把人影拉得细长，晃晃悠悠。老王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冒烟。

推开18号包间的门，一股子糊糊的香味儿扑面而来，呛得人眼睛直发烧。包间里头乌烟瘴气的，烟头子、瓜子皮堆了一地，跟刚被龙卷风刮过似的。

“老王哥！”个高个子汉子猛地抬头，满脸横肉，眼睛里冒着绿光，“你可算来了！”

“嗯，事儿办得咋样了？”老王没打算客气。

“差不多了。”高个子汉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黄牙，跟发霉的玉米粒似的，“就差这最后一步。”

老王顺着他的手往里头一瞅，只见个瘦高个儿背对着门，蹲在桌子后面，正拿着个放大镜瞅着啥。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 一手夹着烟，一手捏着那金属玩意儿，正对着窗户照。

“你……”老王刚想开口，瘦高个儿突然回过头，眼睛死死地盯住他。

就这么一瞬间，老王觉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瘦高个儿那张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干裂，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他伸出手，慢慢地指着老王兜里的金属玩意儿。

“这……这是你给的？”瘦高个儿的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手揣进兜里，像是揣了个烫手的山芋。他咽了口唾沫，说道：“这……这不是个信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