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心里那股火气正旺呢，江小洋那眼神勾得可真让人膈应。她正琢磨着怎么怼回去呢，手机“叮咚”一声响，抢在她开口前。

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老公，晚上给我买束花哈，记得提前告诉我地方。” 女友的娇嗔透过屏幕都听得出来。

林薇嘴角抽了抽，合上手机，心里嘀咕：“哟，这是 кого обманывает кого (谁在骗谁)呢？江小洋以为他那个过期八卦也能当甜言蜜语？”

她手下的动作可没慢，直接抓起桌上的项目报告，戳在江小洋面前。“江总监，您这方案提了半年了，客户那边早改方向了。您看看，这儿的数据还是去年的，这预算……呃，是不是得重新拍张照片？”

江小洋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局促地绕开那堆纸，“林薇，你什么意思？这……”

“意思就是，”林薇站直了身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听见，“明眼人都知道您这套陈年旧货该扔了。您非要硬拉出来演那出独角戏，可别到时候连配角都当不上。” 她故意顿了顿，抬眼扫过江小洋那叫一个尴尬的表情，“要不您先回去研究研究今年的新潮流？比如，怎么把‘没创意’三个字刻进骨子里。”

会议室里安静得掉渣，老板那边还没开腔呢，底下几个同事已经忍不住开始偷笑。

江小洋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怒火。刚要发作，多媒体投影仪那边突然滋啦一声，屏幕暗了下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江小洋嗓门里的那股劲儿就跑了大半，他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呵……信号不好。抱歉抱歉。”

老板抬了抬眉毛，没再多说。这林薇啊，真是越来越有胆子了。但生意场上，有胆子顶撞了，能成事儿，老板心里还是乐意的。

林薇哼了一声，扭头就往门外走。刚走到电梯口，手腕上的手机又响了一遍，她掏出来一看，又是那个女友的来电，备注已经改成了“顾太太”。

她嘴角又抽了抽，接起来，语气是标准的职业甜：“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顾晚晴娇滴滴的声音，背景里隐隐还有男人低笑的声音，听不出是谁。“老公，你在哪呢？我刚跟闺蜜逛街，看到一家超好看的店，你想不想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