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子这才哼了一声，扭着她那老腰，跺了跺脚，骂骂咧咧地走了，估计是憋着一肚子气要去跟李叔家说道说道去。阿哲摇摇头，对着空气挥了挥拳头，嘀咕道：“老娘们就是这点毛病，一点小事儿就上头，上辈子欠她钱没？” 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给还没摆摊的小弟打了个电话：“喂，老王，啥时候方便？我这边有点事儿，过来帮帮忙。”

电话那头传来小弟兴奋的声音：“哥，啥事儿？多大的买卖？值得你亲自出马啊？” 阿哲含糊道：“没啥大事儿，就是手头有点紧，你过来凑个数。”

小弟在那头嚷嚷：“数啥数啊，哥，你说！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做？要不哥几个联手，搞点大的？” 阿哲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家伙倒是有股子机灵劲，知道顺着我说事。他沉吟道：“也不是搞大的，就是……缺个人给你看着摊子，我这边有点急事儿。” 小弟沉默了几秒，然后哈哈大笑：“知道了知道了，哥，你那点小九九我还能不知道？赶紧说，啥时候过来？我晚上不回去了，直接到你那儿接手。”

挂了电话，阿哲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说真的，辞职这事儿，他琢磨了有小半年了。本来在原来的公司，虽然干的挺顺，职位也升了，但干着干着就感觉像一潭死水，每天就是那几件破事，换汤不换药。工资是不错，一万五一个月，但在北京这狗地方，说实话，也就够填饱肚子加上应付点房租水电的。上个月和老同学喝酒，同学说你这公司不是缺人吗？你咋不去申请个部门经理？阿哲当时就乐了，部门经理？那还不把我熬成的骨头渣子？

同学瞪大了眼睛：“咋不信？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就差你那点竞争力了，去不去？不去我可把你那点糗事都抖搂出来！” 阿哲喝了一口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去了又能咋样？还是那个鸟样，我倒是不信了，这俩月天天加班，老板还对我那叫一个客客气气，生怕我撂挑子。等我真混成部门经理了，他是不是连句好话都懒得说了？”

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嗨，你这人就是矫情，混口饭吃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