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咬着牙，把破裤子提了提， endorse 动摇了。这世道，穿得干净点，跟变戏法似的。他晃悠到街角，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刚才超市爆炸那动静，估计方圆老远都听见了。

“得赶紧回超市看看。”张凡心里嘀咕。虽然被震得七荤八素，但那无限超市系统，是他现在最大的依仗。系统没坏，就还有希望。

回到超市，景象跟做梦似的。一地狼藉，货架东倒西歪，商品七零八落。有好几处货架像被专家拆过，粮食、瓶装水、白糖，都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塑料袋、纸箱子堆在角落，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商品，什么泡面、饼干、甚至还有几盒方便面调料包，都被撕开袋口，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调料。

“我的天。”张凡看着这场景，血压都上来了。这帮抢货的，下手够狠的。不过……他眼睛一亮。角落里，一个货架没倒，上面还放着几罐红彤彤的东西，旁边贴着标签：“辣椒酱，税强牌，香辣过瘾”。

张凡冲过去，一把抢过一罐。打开盖子，一股刺鼻的辣味直冲鼻腔。“行，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用上。”他顺手又拿了几箱方便面和几瓶水，塞进购物车里。

正收拾着，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兄弟，那辣椒酱归我了。”

张凡回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破旧的布鞋，手里拿着个看起来比他年纪大多的布包。他没好气地说：“喂，这超市是我的，你自己没看见吗？”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我瞎，我看不见。你要是不乐意，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跟你抢？”说着，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把打了金漆的拐杖，歪歪扭扭地比划了两下。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看着瘸，但那拐杖……不对劲。他眯起眼睛，注意到拐杖顶端有个小小的凹槽，像是能插什么东西。

“行，不跟你计较。”张凡把辣椒酱往旁边一放，指了指货架，“自己挑吧，别碰坏了我的东西。”

老头也不客气，踮起脚尖，在货架上比划半天，最后抱着一箱方便面和两瓶水，满意地溜走了。张凡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老头透着一股邪门。

“这都什么人啊……”张凡叹了口气，回到超市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