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写字楼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工位还亮着灯。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没跑完，肚子饿得咕咕叫，外面的夜色黑得像泼了墨，冷风刮得窗户直响。我叹了口气，想着随便找家便利店填饱肚子再走，结果刚站起来，手机就响了。

是楼下那个 garages 打来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小王啊，”他说，“你过来一趟，有点事。”我这人平时性子直，不爱拐弯抹角，加上黑灯瞎火的，也就没多想，直接回他：“啥事？你说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是压抑的笑声音：“收尸。”

我一愣，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摔了。“收……收啥尸？你逗我呢？”我 đời mình虽然混得不好，但好歹也是正经上班，听这词儿感觉像是进了哪个电影剧组，搞什么即兴表演。

“不是开玩笑，”garages 的声音冷冰冰的，“楼下的停车场，一辆黑色的轿车，刚发生事故，人没了。需要处理一下。你过来吧。”

我脑子嗡嗡的，反射性地想问：“谁啊？怎么死的？需要我干嘛？”电话那头直接打断了：“来了你就知道了。穿件厚点的外套，路上小心点，别被车撞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站在工位上，感觉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深夜加班本来就累，现在又被这电话一叫，头皮都发麻。我寻思着这年头，死个人也不能这么随意啊，总得有个公安机关啥的吧？怎么这garages好像比我还负责？

犹豫了几秒钟，肚子叫得更欢了，我这人最怕饿，硬着头皮起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走。写字楼电梯坏了一次，从五楼下来只能走楼梯。这一路上，冷风刮得我脸生疼，路灯忽明忽暗，楼道里回荡着我自己的脚步声，越走越心慌。

到了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角落里，车头损得厉害，估计是追尾。旁边站着两个穿着黑色紧身衣，面无表情的人，看穿着不像保安，倒像是某种……特工？我这人胆小，平时最怕惹事，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硬着头皮走上前。

“人呢？”我小声问。

“这边，”那个 garages 的人指了指轿车，“处理干净了，你负责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