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手机，吧嗒吧嗒抽着烟，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手机屏幕暗了下去，留下几个零星的未读消息。他皱了皱眉，随手点开其中一个，是某足球论坛的。

“草！老王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 配图是一个男人，穿着一身普通运动装，站在某著名球场边。照片拍得角度比较奇怪，看不出正脸，但身形挺拔，目测一米八以上。 “我老王就纳闷了，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前脚国家队兵败，他后脚就出现了，还直言不讳说三个月内让国足进四强。我呸！就这货？国安俱乐部那帮老油条看了都笑话，连个像样的头衔都没有，就一‘自由职业教练’？”

留言下面是一堆嘲讽。 “笑死，三月太阳从西边出来？” “水货教练，骗钱吧！” “足协脸都笑僵了，估计下一秒就签约了。” “呵，我看是三月十五号才出来。”

老王咂了咂嘴，这些球迷的嘴皮子，一个比一个溜。不过说真的，这神秘男人，像个鬼一样。连他这种远离球圈的人，都从各种犄角旮旯的消息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晚上，老王路过小区门口，煎饼摊王师傅正忙活。油条滋啦作响，香气四溢。 “王师傅，今天生意不错啊？”老王凑过去，叼上一根油条。 “还行，还行。”王师傅吐口烟，眼睛瞟了瞟老王手机，“看球呢？国足球呢？输了吧？” “可不是嘛，0:5，惨呐。”老王吸了吸鼻子，“不过网上有人说了，国家队的救世主找上门了。” “救世主？”王师傅乐了，“哪个？哪个？别是哪个网红吧？现在都瞎吹。” “好像是……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说来者不善，要去带队打四强的。”老王皱着眉，“哎，你说这事儿可真玄乎。国安那帮人，都不怎么看得上他。” “国安那帮人， themselves 都未必看得上国足。”王师傅把一摊煎饼卷好，递给老王，“输了球，卖了再说。这不，下午又挂牌几个。我看吧，那救世主要是敢来，估计连个正眼都瞧不上。” “王师傅你这想法，倒是挺实在。”老王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老祖宗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要是这人真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