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盯着手机屏幕，嘴角抽了抽，这帮球迷，真他妈能胡扯。0:5，惨是惨了点，但这也配“精神致幻”？他想起自家小区楼下的煎饼摊王师傅，输了球，不也照样边抽烟边骂两句，煎饼照样卖得贼火。

刷到后面，老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群人把国足当亲人，输了就当爹死了似的。他倒不是没经历过失败，以前带青年队的时候，输个球，队员哭，他背过身去抽根烟。

手机又“叮”一声，是群友发来的新闻截图。照片很清晰，北京国安的领奖台上，金元勋正被包围着，笑得比哭还难看。老王皱了皱眉，国安不比国家队，那帮孩子从小玩到大，输赢很正常。但这一刻，没人关心他们输没输，只知道自家“大腿”被踩了。

“妈的，这帮国安球迷，也是脸皮够厚。”老王嘀咕着，关掉了聊天窗口。他得想想，怎么接手这摊子。足协不会找他，国安那边估计也瞧不上他，毕竟他以前只在低级别联赛混过。但老王骨子里有股不服软的劲儿，特别看到这些球迷群的消息，他心里就憋屈。

“要不……真的试试？”他自言自语，心脏突然跳得快了几拍。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狂长。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喂，王指导？”电话那头是足协的一位老熟人。老王那边没废话：“我可能有个机会，想带队试试，不知道你们那边悬不悬？”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悬，怎么会不悬？国家队都成笑话了，你那能行？”

老王没说话，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他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就是个有点赌徒心理的教练。输了，就回家喝酒；赢了，就让大家看看。他想起以前带队伍时，队员们的眼睛里那种光芒，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就这么定了。”老王在屋里踱步，最后停了下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拍了拍胸脯：“老王，别他妈怂！”

他拿出手机，再次打开那个球迷群。这次，他没看那些抱怨和谩骂，而是发了一条信息：“别他妈瞎闹了，输了就输了，有本事明年世界杯再跟他们计较。”

消息发出去，群里瞬间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