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点燃第二根烟，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手机屏幕亮起，又是一条群消息推送。他走到沙发边，顺手扔了根烟头在茶几上，火星子还蹦着。 “草！老王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 配图是个穿运动服的瘦高个，站在伯纳乌看台上，人影在巨大广告牌后面，看不清长相。底下跟帖已经炸了锅。 “楼上的，你管这叫邪乎？这叫神！直接去欧洲淘教练啊！” “淘？人家都明说了，要带国足回家拿冠军！” “家？别逗了，国足现在要是能进世界杯，都得算我姓王！” 老王皱着眉，滑动屏幕。这哥们儿是真敢吹，但话说回来，这年头，谁还没点梦想？ “发什么疯呢，一个球迷而已。”老王嘀咕一句，又划到下个帖子。结果更猛。 “不是球迷，是教练！他叫王峰，前缉毒警察，退役后混迹野球圈，据说带队能把菜鸡练成大腿。” “缉毒警察？带球踢？我严重怀疑这是专门编出来骗点击的。” “草！编你个头！我侄子上次跟他踢球，被虐得找不着北！那小子平时能进个门都得踉跄，跟他练了一周，现在都敢抢后卫了！” 老王嘴角抽了抽，侄子踢球这事他倒是知道，那小子脚感差得离谱，踢野球就当散心。但那跟专业训练能比？ “肯定是瞎编的，就是把人往严重了说。”他抽了口烟，思绪飘了出去。 上一场失利，球迷们已经疯了。他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屏幕上中国国旗被黑，心口堵得慌。年轻人骂娘的，中年人开始骂体制，连他这种老球迷都忍不住嘟囔了几句。输就输了，可这嘴脸……真让人心寒。 “草！这回真要玩脱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私人消息。 “王哥，你说那个王峰，靠谱吗？” 老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发消息的是他徒弟小磊，年纪轻轻，迷足球迷得不行。 “夕样，靠谱啥？别信那瞎吹的。”老王没多想，随手回了一句。 “可……国安俱乐部好像联系他了。” “国安？他算哪根葱？”老王皱眉。 “他没说自己算啥，但他说，想试试国足。” 老王愣了一下，国安……他听说过。那可是金元足球的代表，以前请过不少大牌外援，战绩嘛，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