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们骂完了，又吵开了。烟灰缸里的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吧台角落的啤酒瓶见了底。老王摸出手机，翻出那几张被粉丝P上去满天飞的漫画——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捏着个鸡毛掸子，指着一张白卷，画上写着俩字：“诸葛孔明”。

“我靠，这画的谁啊？瞧瞧这发型，瞧瞧这逼脸，瞧瞧这身段，除了肚腩大了点，简直神了去！”旁边的小张举着啤酒杯，一口闷了多半瓶，醉醺醺地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把国足都扔那去了，还诸葛亮，我看是诸葛亮转世来管理国足的！”

老王没接话茬，脸上那叫一个苦。这都第几输了？记不清了。反正自从上个月输那场友谊赛之后，国足就像丢了魂，输一场比输一场还难看。球迷们不是骂教练，就是骂球员，连静坐都坐不下去了，开始骂国家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球迷围过来，手里拿着个白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还我亚洲霸主！”。领头的是个戴着个鸭舌帽，脸上贴着块纱布，看不清长什么样，只露出一双眼睛挺亮。

“操！又来了！”老王嘟囔了一句，“现在球迷都闲的慌啊，不骂骂国足就活不了了？”

那几个人根本不理他，径直走到吧台前，纱布头一甩，对着吧台拍了一拳，力道不小，吓得老王一哆嗦。

“你们几个瞎嚷嚷什么？国足输球，他们也有责任！”一个球迷喊道。

纱布头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个折叠好的报纸，拍到桌上，哗啦一下摊开。报纸头版赫然印着一个男人的脸——不是国安的球员，不是足协的官员，也不是哪个名宿，而是个看起来完全不认识的亚洲面孔，下边一行小字写着：“林老板，足球推广基金创始人”。

老王凑过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林老板，谁啊？

纱布头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每个人耳朵里。“我叫林峰，中国足球推广基金的发起人。我知道你们现在对国足很失望，但这不能解决问题。我们需要一个新思路，一个能真正把中国足球带起来的方案。”

旁边几个球迷嗤笑起来：“方案？你能给国足一个方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