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迷们骂醒了，骂累了，骂到麻木，就像每天吃腻了外卖，突然开始怀念食堂那坨cherish的廉价炒饭。电视屏幕亮着，国足又输了，又是灌了四个球，对手还是亚洲一流强队。球迷群里炸了锅，先是输出技术分析，然后是历史黑料，最后是人身攻击。键盘侠们冲在前面，仿佛再说一句“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当球迷”，就能让球队输得心服口服。

骚操作刷屏了，“教练组是智障医院出来的吗？”、“替补席坐着的是真·水货吗？”、“这球丢得比外卖还准时。”有个老球迷看得一愣一愣的，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半天，突然发了个“呵呵”的表情包，配文：“这届球员是来搞笑的吗？”底下立刻有人回复：“老东西，你管这叫搞笑？这叫耻辱！”

就在大家骂得口干舌燥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男人突然刷屏了。不是高喊“站起来”，也不是祝福“下辈子”，他只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明天，五道口，我带你们赢回来。”

消息一出，一片哗然。五道口是哪个五道口？是北大清华？还是中关村？球迷们一愣，有人回复：“哥们，发错了吧？带人看球是吧？”对方没回。很快，消息的主人换了头像，那是一张黑白照片，看不出长相，只有一双手，布满老茧，像是在球场上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

“我叫李毅。”消息是这样写的，下面加了个签名：“曾经，我带过中国U17。”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条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球迷圈。

国安俱乐部立刻发声明，说这是谣言，是别有用心的人在散布不实消息，影响 ruining。足协也坐不住了，召开紧急会议，最后联合声明，说李毅不符合国家队教练条件。球迷们不干了，有人举着标语去足协门口抗议，有人直接冲进国安俱乐部，把球衣撕得稀烂。

“你们管这叫条件？你们管这叫标准？”抗议者吼着，声音像是要把足协和国安炸上天。“李毅是谁你们不知道吗？他带U17的时候，那成绩，那是真金白银！”

骂累了，球迷们又 collective思考起来。李毅，这个只在U17教练生涯留下过模糊印记的名字，他到底有几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