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这事儿吧，说巧也巧，说气也气。张小凡蹲那儿琢磨呢，一帮孩儿戏闹着跑过来，为首的正是王铁匠家的独苗儿，王铁牛。这小子脸上有俩巴掌印，眼角还有点红，估计是刚被李员外家那管子银枪给抽的。他冲张小凡龇牙咧嘴，伸手就要掏拳头。

“小凡，这小子先前还敢欺负你，你等着！”王铁牛气呼呼的。

张小凡赶紧摆手，“算了算了，多大点儿事儿，告状也没用，回去还得挨揍。”他爹刚走，家里就剩他一个半大小子，娘又是个病秧子，轻易不能惹事。前脚刚从地里拔完野菜，后脚就听见村里炸钻了——王铁匠家的小子偷狗偷到李员外家，结果被李员外那管子银枪给搅和了半条腿。这节骨眼上，再惹事儿，他娘要是再病了，他可真就剩跳黄河了。

王铁牛一看张小凡油盐不进，更来气了，“嘿！算你小子有种！看招！”一拳照着张小凡脸上就砸过来。

张小凡也不是吃素的，他爹虽然死了，但小时候也跟着练过几招，他往后一仰，躲开了王铁牛的拳头，顺手抄起一块石头，朝着王铁牛膝盖就砸了过去。“嘿呦！”王铁牛没承想张小凡还敢还手，一下子跪坐在地上。那帮孩儿也都吓了一跳，吆喝着散了。

张小凡没理会王铁牛的叫骂，擦了擦手上的土，刚想走，就看见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眉清目秀，气质温婉，手里拿着一把拂尘，看样子像是个修道人。她走到王铁牛跟前，蹲下身，轻轻扶起了他。

“铁牛，你没事吧？”女子柔声问道。

王铁牛咧着嘴，咬着牙，“我没事，嬷嬷……”

这女子正是王铁匠的师父，也是村里唯一的修道人，名叫柳若烟。她看着张小凡，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张小凡赶紧解释，“嬷嬷，是小牛先找小凡的麻烦，小凡没惹他，是他自己动手的。”

柳若烟点了点头，看向王铁牛，“铁牛，你向来调皮，以后别再欺负人了，知不知道？”

王铁牛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嬷嬷。”

柳若烟又看了看张小凡，“你叫什么名字？”

张小凡挠了挠头，“我叫张小凡。”

柳若烟微微一笑，“张小凡，你的性子倒是不一般，王铁牛欺负你，你也没还手，倒是像个有家教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