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的脸色黑得跟外挂一样，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啪啪响，跟敲鼓似的。“创意？我的创意是造出这飞行器，造出这装甲，而不是让你这只绿蠢货对着一群记者玩把戏！这要是被九头蛇抓住了，还我神盾局个寂寞！”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兔子玩偶，它毛茸茸的，末端还沾着点黑乎乎的药粉。这不是演习，这是实弹。“托尼，你看看外面，尼克，你们不是也乐在其中吗？”我指了指屏幕，上面正直播着现场。

绿巨人浩克正用他那巨大的绿色拳头，把兔子玩偶拍得乱飞。他挠了挠头，一脸懵逼，“我…我这是…在玩什么？”他的声音粗犷，带着点迷茫。

现场气氛热烈，记者们手舞足蹈，就像他们刚刚中彩票一样兴奋。这哪是变兔子，这分明是变了个大乐子。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气压进肺里再吐出来。“好吧，好吧，我承认，有点意思。”他的语气缓和了些，但还是带着点不爽，“但你最好给我说明白，这里面是什么门道。”

“很简单，”我拍了拍兔子玩偶，它突然开始扭动，在空中跳起华尔兹，“这是‘幻术’。”我顿了顿，补充道，“通过特殊的药剂和咒语，可以暂时改变一个人的感知和行为。”

托尼挑了挑眉，显然不信。“药剂？咒语？这跟魔法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耸了耸肩，“但这种方法的好处是，不会对人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而且效果可以很快消失。”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我说的话。他突然笑了，“所以，你这是在告诉我，你可以用这种方法来控制人？”

“不完全是。”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可以影响他们的感知，让他们做一些他们自己不一定会做的事情。但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他们自己手里。”

托尼点了点头，似乎有点被我说服了。“好吧，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别的把戏可以变？”

“比如，”我神秘一笑，“让超人在天上跳芭蕾。”

托尼的脸色又黑了一层，但这次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惊讶。他似乎没想到我的计划如此大胆。

“这不可能。”他立刻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