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苏晚走出地铁站，冰冷的雨水直接浇在她脸上，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加快脚步，想找个地方避避雨，脑子里还在想电脑里那堆垃圾代码。明天还得改，想到这，她叹了口气。

她住在二十层的公寓，每天面对的是冰冷的写字楼和更冰冷的人。往下走几层是老王，苏晚以前的老邻居。老王是个退休的国企职工，爱喝点小酒，喜欢跟人唠唠家常。苏晚以前常跟他聊天，虽然没啥实质内容，但至少能让她感觉不那么孤单。

可现在，老王不见了。

苏晚回到家，刚想冲杯热水，手机就响了。是物业打来的，说有个住户报了警，怀疑老王出事了。苏晚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下楼。

楼下，几个穿制服的人围着老王的公寓门口，一个中年警官正在问了什么，见苏晚来了，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是这儿的住户吗？老王是你邻居？”警官问。

苏晚点点头，心沉了下去。“嗯，我们是老邻居。”

“我们接到报警，说老王从二十楼掉下来了，我们刚确认过，人……人没了。”

掉下来？苏晚脑子嗡的一声。老王那么矮，怎么会掉下来？他平时走路都打晃，不像是会爬楼的人。

“报警的是谁？”苏晚问。

“楼下收废品的周老头。”

苏晚这才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瘦小的老头，正搓着手，一脸紧张。

“周老头，您看到老王掉下来的时候在哪儿？”苏晚问。

周老头咽了口唾沫：“我收完废品准备回家，看到老王在阳台边……边抽烟来着，后来我就回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

苏晚听完，没再追问。警察已经记录完，开始处理现场。她转身往楼上走，脑子里一片混乱。老王就住她下面一层，这么短的时间，是怎么消失的？是被风吹下来的？还是自己不小心爬上去的？

苏晚心里直发毛。她走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刚进电梯，就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她。她猛地回头，电梯门正好打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

“苏小姐，好久不见。”男人说。

苏晚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路过，顺便来看看。最近你挺忙的啊，天天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