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少将军兵败被俘,沦为敌将的养子。在暗流涌动的皇宫和边疆战场中,他步步为营,重振旗鼓。从底层崛起,对抗权贵与妖魔,直到揭开身世之谜。热血、智谋、诡计,看一个狠厉小兵如何搅动风云,成就无双之名。
第四章 魔影重重
许闻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泥灰蹭了一道红印子。他想起昨晚,北境狼骑的铁蹄踏碎了他整个人生。兵败如山倒,他成了敌将萧烈最得意的一道菜。当那个阴恻恻的声音说“养我吧”时,许闻肠子都悔青了。养子?听着像宠物狗的待遇。
萧烈的家确实像个王座。大红的毡毯光可反光,铜盆里泡着血腥的羊脂。许闻缩在马厩角落搓着冻僵的手指,能听见主子换衣服时衣料摩擦的刺啦声。那该死的骚臭味混着皮料紧绷的音调,三天就把人逼疯了。
第四天夜里,许闻摸黑去了马厩后山的狗洞。北境的月光脸都冻白了,冰茬子扎在皮肉里。他在草垛底下翻出半块剩饼,刚抿两口就听见人影晃动。萧烈举着火把过来,嗤笑:“哟,小野种藏私房钱呢?”火光一晃,露出敌人腰间晃荡的令牌——狼首旗!
“养儿子,连狗粮都舍不得?”许闻咽回咽不下的饼渣,“不如润个身?”刀锋在月光下开出一朵花,他盯着萧烈喉结滚动的轨迹,突然吸溜嗓子眼,“渴……”
萧烈把脸凑近了。许闻能听见他鼻息里敏感的嗡嗡声,突然按住狗头的手指猛地收紧。这逼仄的角落里,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妖气。萧烈抽回手时,袖中还不着痕迹捏出一小撮灰黑色的绒毛。
“什么鬼东西?” “影狼的毛。北境狼骑的镇军符,”许闻的牙槽在打颤,“昨儿个……哗变了。”
萧烈嗤笑:“哗变?一群羊羔子。”仗着人多,他带着人直扑狼群阵地。结果半夜被团黑影从四面八方啃得七零八落,连狼嚎都变成了嗥叫。
许闻蹲在旮旯里数伤兵,挑破脓疮时突然抽搐。绷带底下藏着一根骨骼分明的狼掌骨!他趁着混乱溜回马厩,翻到萧烈梳妆台最底层的铜匣。匣盖内侧刻着密文,摸上去烫得像烙铁——根本不是寻常家奴放的私房钱!
“卧槽……”许闻把爪子插进铜匣,咕噜噜倒出来的不是金银,而是一块刻着狼首的玄铁牌。牌上血迹未干,缓缓渗出一道油亮的黑线,像蛇一样扭过半边脸。他刚凑近,整块铁牌突然发烫,额头一阵刺痛,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
“操!”铁牌烧出火苗,黏糊糊的油滴在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