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实在受不了了，放在桌上那道题我讲了两遍了，他依旧一脸懵逼地瞪着那几个字，手指还无意识地抠着桌面。

顾清寒被我一嗓子吼得哆嗦了一下，防备地看着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你凶我。”

我：“……”

这什么逻辑？我是在问你问题，顺便感叹一下你脑子到底是怎么架设的，怎么讲都不会？他却觉得我在凶他。

“不是，”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特别软，“我贴在你耳朵上，你听见没？”我特地把头凑过去，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垂。

顾清寒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耳朵瞬间就红了。他瞪着我，眼神怨憎，小嘴巴撅得老高，“你干什么？耍流氓啊！”

我：“……”

你怕是没见过真正的流氓吧，动动嘴皮子就是耍流氓的话，我这辈子怕是流氓了无数次。

见他不吭声，我又把题目指给他看，“你看，这个a加b，是不是等于b加a？”我指着旁边那个a加b等于b加a的式子，又指回他面前那个空着的格子。

顾清寒一脸纠结地瞅了半天，最后点点头，“嗯。”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被他气笑了，伸手就在他头顶揉了揉，“这就是我要你写的答案。”

顾清寒：“啊？”他茫然地看我，半晌才皱起眉头，似乎想通了，又似乎没想通，“所以，ab就是等于ba？”

我：“ab……”我顿了顿，随口给他挪了挪位置，继续讲别的问题，“不是，是a加b等于b加a，a乘b等于b乘a。”

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似乎更加混乱。算了，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干脆把这小祖宗拖到床上来，我抱着他慢慢讲。

顾清寒被我拖得腰酸背痛，嘴里一直哼唧，“你弄疼我了……”他小脸皱巴巴的，像只被揉过的猫。

我被他哼哼唧唧的声音弄得心烦，干脆把他搂在怀里，声音放得更软，“没事，躺会儿。”我拍了拍他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样。

顾清寒在我怀里闷闷地哼唧了两声，就没再吭声了。我低头一看，好家伙，这小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居然睡着了。我把他往我怀里又带了带，看着他那红扑扑的小脸，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这小祖宗，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争点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