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着太阳穴，感觉今天脑袋比平时更爆了。镜子里那张脸，除了头发细软塌，就是眼下那点淡淡的黑眼圈。他盯着自己油光水滑的头发，心里又冒出个绝绝子的怪点子。

“要是给头发搞个比赛，看谁油得快……”王磊突然脑抽，想到这个。他想象了一下镜头怼脸拍，头发根根分明，油光锃亮，跟刚出锅的煎饼果子似的。他差点把自己逗笑，这脑回路，上哪说去。

“不行不行，这要是搞出来，非被当傻子不可。”王磊赶紧打住。他这类想法，十有八 lain 都不靠谱。但总有些念头，像野草似的，在你脑子一热的时候疯长，还带着股子怪味儿。

楼道里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邻居老张养的狗“大橘”欢快地吠了两声。王磊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半。打工人上班时间，他还在被窝里跟枕头较劲。

“今天得搞点正事儿……”王磊嘟囔着坐起来。忽然，他眼睛一亮，手指在空中比划起来，“要不，让鸡赛跑，赢的鸡……”

这想法又回来了。他想象着鸡戴着小跑鞋，在院子里你追我赶，赢的鸡能换十个鸡蛋。输的鸡呢？他没想明白，但总之感觉挺离谱。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可能是昨晚没睡好，CPU都烧了。

“得，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吧。”王磊拉上窗帘，阳光下，头发油得发亮。他忽然发现，今天阳光好像格外刺眼，得赶紧洗把脸。

中午，食堂的饭菜还是老三样。王磊啃着馒头，盯着黑板上贴着的“生活小贴士”。那上面写着：“节约用水，随手关灯”。他就琢磨，要是给省水省电搞个比赛呢？个人积分制，月度冠军……嗯，感觉自己快魔怔了。

“得吃饭了，吃饱了有力气想点子……”王磊扒拉两口饭，突然灵光一闪，手机掏出来，“要不，给食堂的菜搞个投票系统？大家投自己想吃的菜，多的就多做点？”

他随手打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就看到各种复杂的投票页面。他比划着，要是自己搞这个，是不是得写个小程序？后台怎么改菜谱？万一管理员瘫痪了咋办？

越想越乱，王磊把手机一丢，摸出个鸡蛋，“吃个鸡蛋补充蛋白质，头发才不容易油。”他啃着鸡蛋，脑子里那些怪点子就像爬山虎似的，疯狂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