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人群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头看去。只见她摊子旁边，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背个双肩包的年轻小伙，手里的奶茶不小心打翻了，红褐色的液体滋拉着往她那还没晾干的卦摊海报上洇。海报上印着她自创的“心诚则灵”四个大字，现在被奶茶染成了“心诚则……嗯？这颜色挺别致。”

林晚趿拉着拖鞋就冲过去，手忙脚乱地试图用纸巾吸干。小伙子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道歉：“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大姐！我不是故意的！”他挠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这……这个奶茶我赔你！多重？多少加冰？”

林晚看着他被奶茶染花的手和一脸窘迫的表情，又低头看了看海报。嘿，这奶茶颜色倒是挺深，印上去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她摇摇头，摆摆手：“行了行了，小问题。钱的事就算了，奶茶你拿回去喝吧，别糟蹋了。”

小伙子眼睛都亮了：“真的？那……太谢谢您了！您是卖什么的啊？”他好奇地打量着林晚的摊子，除了那块花花绿绿的海报，就是几排还没整理好的旧书摊，以及一个摊着皱巴巴纸板的算命摊位。

“瞎折腾呗。”林晚随口应道，心里却在盘算着。这奶茶打翻，反而给她带来了点人气。虽然这年头谁还信这个，但人凑得多了，总归有看热闹或者想占便宜的。

正说着，旁边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凑了过来，拖长了调子：“哟，大姐，算卦呢？我这命盘是不是又不对了？昨晚梦见黑猫，早上地铁踩到狗屎，你说说，这是不是要出大事？”小姑娘一脸夸张，明显是冲着玩呢。

林晚翻个白眼，但还是慢悠悠地坐下，拿出罗盘，念念有词地推算起来：“嗯……你这是水逆期，宜静不宜动。黑猫耗阳，狗屎招财，但你这招的都是烂桃花，建议……少逛夜店，多看养生节目。”

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捂着嘴笑：“我去！你这算得还挺准啊！真的不宜动，我琢磨着今晚就不去酒吧了！给我呗，就五块！”说着就要掏钱包。

林晚乐了，这年头还有人真信这个。她伸出两根手指：“不贵，十块。”

“哎呀，五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