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 人群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扭头看去。只见她摊子旁边，一个穿着花里胡哨T恤、背个双肩包的年轻小伙，手里的奶茶不小心打翻了，红褐色的液体滋拉着往她那还没晾干的卦摊海报上洇。

“你你你……”小伙子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掏纸巾，嘴里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人实诚，赔你一张新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像是怕林晚不收似的，塞到她手里，眼神里满是慌张。

林晚心里叫苦不迭。这海报是她吭哧吭哧用打印纸手绘的，上面还有她写的“一卦三元，解忧答惑”之类的字样，现在被奶茶染了个大花脸，别提多难看了。更要命的是，这小伙子明显是刚喝完奶茶，身上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馊味儿。

“行了行了，没事。”林晚接过那张纸币，掂了掂，硬着头皮说道，“喝奶茶不慎洒了，谁都有不是。算了，你那二十块钱就算……就算我领你的情了。”她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这海报钱全赔进去不说，还沾了一身馊味儿，今天这摊怕是没法做了。

小伙子愣了一下，眼珠转了转，似乎想把二十块钱再塞回去，嘴里嘟囔道：“那……那你现在没法做了，我再给你二十？” 林晚心里一紧，面上却笑了，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还能弄个新的。赶紧擦擦吧你，小心地滑。” 她巴不得这小伙子快走开，赶紧把那湿漉漉的纸巾扔进旁边快要塞满的垃圾袋里。现在离中午收摊时间还早，被这泼冷水一浇，午后的生意怕是更没指望了。

那小伙子被林晚说得不好意思，讪讪地擦了擦脚，又看了看自己崭新的奶茶杯，最后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来，冲着林晚摊子喊了一声：“美女！等等！”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他要发飘，赶紧站直了身体，有点紧张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只见那小伙子快步走回来，指了指林晚摊子角落里那个用泡沫箱临时搭成的“算命”架，又指了指他自己手里的奶茶杯，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那个……你要不要先喝杯奶茶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