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知道了知道了，嫂子您是金口玉言，我肯定麻溜儿上。”王凡嘿嘿一笑，站起身拍了拍有点僵的腿，桌上的枸杞菊花茶还温着呢，他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刮刮嗓子，“我去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林薇终于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快点，别磨叽。”语气还是跟平时一样，没啥情绪起伏，但王凡知道，这姑娘心里肯定也惦记着呢。

王凡赶紧溜达着去了洗手间。走廊拐角，他摸了摸口袋，手机、钱包、钥匙……全乎着呢，就是不知道刚才那杯枸杞菊花茶是直接从保温箱里拿的还是特意泡的，要是后者，那他这运气简直没法说。摇摇头，他没多想，径直走向电梯。

“叮——”

电梯门开，里面一个人也没，王凡乐得咂咂嘴，正准备往里挤，就听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哎，你干什么呢？这电梯有人用呢，干嘛非要挤进来？”

王凡心里一咯噔，看了一眼电梯显示屏——9楼。九楼？他明明记得自己要去顶楼开会的啊！他这脚下一滑，差点没稳住，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

这要是被看见……他再怎么装蒜，这身份也定不住了。王凡下意识就想往旁边退，可电梯口就那么大，他退无可退。更糟的是，那声音的主人已经走了出来，正是下午他在茶水间看到的，乔总办公室那位兢兢业业的行政主管，姓李，叫李姐。

“你……”王凡刚想解释，就见李姐已经瞥见了他，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怎么是你？你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我、我……”王凡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请假？他倒是没假条，但他是真事都没干就溜出来了啊。这李姐要是再往乔总面前一捅……

“行了行了，又怎么了？”一个沉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

王凡和正要发火的李姐同时一愣，齐齐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夹着个公文包，正是乔总。他目光扫过王凡，又扫过李姐，最后落回王凡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这位是？”

王凡心里那个急啊，冷汗都快下来了， féng mén yáng féng mén yáng 地就想认怂，可话到嘴边，他鬼使神差地咧嘴一笑：“乔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