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早上七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是闹钟响了，是他老妈早上五点就拎着菜篮子，站在他门口喊早饭好了，那声音穿透力，堪比拆迁队的推土机。

"妈，我这身板再锻炼也是壮汉，不用每天这么早投喂。"林凡打着哈欠，从被窝里探出头。

他老妈，一个电厂食堂的大师傅，特地给他煮了两个咸鸭蛋，一碗豆浆，三根油条。这配置，能喂饱一只小猪了。

"刚上班那会儿你不懂，现在年轻人多忙啊，一个项目累死累活，回笼觉都没得睡。"老妈一边往他碗里夹油条，一边絮叨，"今天项目上有老外？准备好，好好表现，别让人家瞧不起我们中国人。"

林凡扒拉了两口油条，默默在心里吐槽：我这表现，是让老外觉得中国人就这水平吗？他倒不是没本事，就是每次项目上来，客户总能从他脸上看出学生气，那种还没混明白的愣头青。

他今年二十五，是三线城市一家设计公司的普通小职员。工资不高不低，够吃够花。长相中不溜秋，身材偏胖，家里条件一般，就一普通工薪家庭。要说高富帅，跟他隔得十万八千里。

"妈，您放心吧，哥今天保证让他们摸不到头脑。"林凡灌了一大口豆浆，含糊不清地说。

老妈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回厨房了。林凡看着碗里的油条，叹了口气。他知道老妈是好意，可他就是这么个普通条件，再怎么表现，也不是高富帅吧？

他匆匆吃完，背上电脑包冲出家门。八点，挤上小区门口的公交车。三线城市的交通，别提多堵了。林凡是典型的我慢，越着急越是迟到。到了公司楼下，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十五。

"林凡，你怎么又迟到？"一个尖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凡回头一看，是部门经理张涛。一个三十出头，自诩精英的男人，每天穿着打版的西装，戴着昂贵的表，走路带风，专门爱拿捏那些刚入职没几年，想表现又没本事的年轻人。

"对不起，张经理，昨晚回笼觉没睡醒。"林凡赔着笑，心里骂了一句：老狗，你管我干嘛，我迟到你管得着吗？你要是觉得我影响了公司效率，要不你高攀不起的客户，让我全包了？

张涛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