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桌上又震了一下，林枫这次没去理它，拿起桌上那杯凉掉的水灌了一口，皱着眉走到阳台。外面天刚蒙蒙亮，小区里静悄悄的，他点上一支烟，对着楼下黑漆漆的灌木丛吐了个烟圈。

“又怎么着了……”他心里骂咧，昨天那个客户走的时候表情挺难看，说他们那个“长寿胶囊”是智商税。林枫自认公司产品绝对靠谱，都是实验室批过文的，怎么就被人说成这样？他烦躁地掐灭烟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前妻的消息。

「林枫，还没睡？」 「今天开庭。」 「记得带钱。」

他盯着那句“开庭”，脑子里嗡的一声。前妻是意外死的，对方赔偿金拿得差不多了，这都三年了，怎么突然要开庭？林枫猛地想起昨晚加班时遇到的那个人。

在公司产品会上，那个客户说试了没效果，临走时特意强调自己压力很大，需要休息。林枫当时没多想，后来才隐约听说那客户是做法律事务所的，姓秦，和前妻家有点渊源。

“难道……”林枫后背一凉，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又赶紧放下。就算真是他，前妻那边已经结了案，怎么会扯到这上头？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真他娘的倒霉。正想着要不要给前妻回个消息问问清楚，手机又震动起来。

这次不是前妻的，是公司另一个部门发来的消息：「林总，长寿胶囊又有人在市集那边搞事情，你快来。」配了张照片，是几个记者正举着相机对着他们展位。

林枫眼睛一瞪，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还穿着昨天开会穿的那件灰色衬衫，头发也乱糟糟的。他赶紧给前妻回消息：「知道了，马上处理。」然后把手机扔桌上，捂着胸口往屋里冲。这次是真的棘手了，要再闹大，他们这个新牌子怕是没法在市集混了。林枫越想越气，昨天那个客户，该死！

他冲进屋，抓起柜子里那套最正式的衣服换上，胡乱喷了点香水就往外跑。刚到市集，就看见他们展位前围了一群人，几个记者正举着话筒对着他的同事采访。他深吸一口气，挤进人群，一看那几个人，认得，昨天市集搞活动时见过的。

“怎么回事？”林枫问旁边一个员工。 “林总，不好了，他们说我们那个长寿胶囊是骗人的，叫我们都别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