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集团的落地窗前，林枫烦躁地踢着脚下的地毯。玻璃映出他一张年轻但写满疲惫的脸，眼袋沉甸甸的，像两条黑虫子，昨晚又熬夜了。

桌上，一份报告摊开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让他头疼。作为金鼎集团的市场部总监，他负责的保健品线眼看就要亏本了。老板雷志刚那张锃亮的皮鞋，每天踩在他心上来回走，随时准备把他这颗眼中钉拔下来。

林枫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三天，狗日的就给三天时间，再没起色就直接卷铺盖走人。家里老婆刚生了二胎，奶粉尿布钱都是他想的办法，不能倒。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林枫皱皱眉，没接。谁给这号打电话？军用号？还是推销的？他现在最烦这种没完没了的骚扰。

“叮咚——”

门铃响了。林枫抬头，走廊尽头的对讲机亮着红灯。他走到门口，按下了接听键：“哪位？”

“林总监？”一个压低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我是市医院……”

医院？林枫心里咯噔一下。他认识市医院不少医生，但不是这个声音。他皱着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手里提着个纸袋，正尴尬地搓着手。

“王医生？”林枫愣了下，这小伙子是市医院肿瘤科的小张，平时挺低调的。

小张有些局促：“林总监，这个……给您。”他从袋子里拿出个盒子，推到林枫面前，“朋友给的，说对您有用。”

盒子是铁质的，看着挺沉。林枫狐疑地打开，里面是几小包未开封的药片，包装袋上印着“改良XX碱，处方药”。

林枫瞳孔骤然一缩：“小张，你什么意思？这是违禁品！”

小张脸一红，搓着手不说话。他旁边的走廊，一个护士探头出来问：“小张，什么事？”

小张连忙招手：“没事没事，我进去吧。”他对林枫道，“林总监，您……您要是不信，我可以跟您一起去医院核查。”

林枫看着盒子，又看了看小张紧张的侧脸。他忽然想起雷志刚的警告，想起家里快冻僵的奶粉钱。这药……或许是个机会？

“算了，”林枫叹了口气，“你走吧，记住，别再拿这种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