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不大也不小，淅淅沥沥地敲着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林薇吸了吸鼻子，咖啡凉了半截，味道有点发苦。她盯着杯子里旋涡一样沉淀的奶脂，有点走神。

“嘿，发什么呆呢？”张璐捅了她胳膊一下，“小说看到哪了？我说的那个耽美，倍儿甜，就是男主太渣了点。”

林薇回神，晃了晃脑袋：“哪有，就是觉得这雨天坐这儿挺安静，放空一下。”她顿了顿，有点心不在焉地说，“说起来，我昨天好像看到陈默了。”

张璐手里的拿铁差点没洒出来：“真的假的？！陈默也在这附近活动？他不是去欧洲那边发展了吗？”

“好像是，”林薇皱着眉回忆，“就在街角那家新开的画展门口。我刚好路过，离得有点远，没看清脸，但感觉有点像。就……感觉像。”她自己也觉得这说法有点扯，“我回来跟你说的时候，我都觉得我幻听了。”

张璐眼睛亮了：“你确定是陈默？他不是吧？你们……有亲属关系？”

“没有啊，”林薇赶紧摇头，“就是觉得人影轮廓有点像。你知道的，陈默他，个子高，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她自己也觉得这描述太模糊了，“可能是我看错了，天太暗，加上我那天晚上心情本来就不太好，眼神肯定花。”

“行了行了，”张璐摆摆手，“别自己吓自己。就算看错了又怎样？陈默他现在跟咱们这圈子早就不一样了，估计是来考察什么的。你要是哪天真碰见了，偶遇一下拍个照留念得了，别瞎想。”

林薇抿了抿嘴唇，没接话。张璐说的对，陈默是她前男友，当初闹得挺难看的，分手之后她就一直刻意回避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可今天看到那个模糊的人影，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

“对了，”张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陈默他们公司不是要搞一个合作项目吗？上个月不是跟你提过要你帮忙做点市场调研吗？”

林薇一愣：“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后来我手头工作忙，给忘了……”

“哎呀，这事可耽误不得，”张璐急了，“他那边催得急，说下周就要报告。你手快，对市场也熟，赶紧弄去啊！人家可是冲着你以前的关系才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