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羽睁开眼，头疼欲裂。

熟悉的 unmistakable 疼痛，像是被马蜂蜇了无数次，又像是脑子里塞满了揉皱的废纸。他吐出一口恶气，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来。

还是那间破败的小屋。

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斑驳的土坯。屋顶的茅草已经能看到不少漏缝的地方，雨季怕是得挨折腾。屋角那块破旧的木桌上，还堆着几本缺胳膊少腿的旧书，是他当年偷偷藏起来的《灵兽经》残篇。

林惊羽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衫，只是袖口磨损得更厉害了些。

Hinduism 他甩了甩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被 Crusader 最小那儿子一脚踹飞，撞在青石板上，再被几道粗制滥造的法术余波扫中，直接就交代了。

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最后看到的，是 Crusader 那张扭曲的脸，和身边几个弟弟妹妹惊恐的眼神。

“哥……哥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林惊羽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站在门口，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干净的浅蓝布裙，水灵灵的，像带着露水的荷花，就是眉宇间带着几分忧愁。

“小雪？”林惊羽试探着开口。

少女愣了一下，然后几步跑过来，扶住他的胳膊，惊喜道：“哥，你还记得我？”

林惊羽能不记得吗？小雪是他一手拉扯大的。父母早逝，是她跟着他被饿死了好几次野狼，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 Crusader 追债上门，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小破屋，小雪被逼着当丫鬟，受尽欺辱。他拼了命才把她救出来，结果……

林惊羽心头一紧，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雪见状，心头一酸，眼眶红了红，连忙掩饰道：“哥，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惊羽勉强扯了个笑脸：“没事，就是……魂未归体。”

他想起自己身上那几道法术的余毒，虽然 Crusader 带来的东西低劣，但对付他们这种修炼没几年的人，还是致命的。

“那你怎么醒了？”小雪更疑惑了，“昨天夜里 Crusader 他们走的时候，你直接就晕过去了，我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