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零三个月又十七天，林晚晚终于和白昼提了分手。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糊满了她的耳膜，胃里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晃荡出琥珀色的光斑，像是她那段曾经被染成金黄的青春。五年了，整整五年，她还是没能从那段感情里爬出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白昼的名字像只病毒一样钻进她的眼帘。她点开，里面只有一行字：“晚晚，生日快乐。”

林晚晚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生日快乐？他记得她的生日，还是在分手五年的今天。这算什么？嘲讽？还是……戏弄？

她把手机丢在桌上，拿起外套就往外走。夜风一吹，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电话号码。她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喂，晚晚，是我，白昼。”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白昼？他怎么会有她的号码？分手后，他们除了必要的工作对接，几乎零交流。难道他找回了手机，还是……他一直关注着她的生活？

“白昼，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知道，但我想对你说……”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犹豫，“五年了，晚晚，你还在吗？”

林晚晚握紧了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五年了，她当然还在。可她怎么会想到，五年后的某一天，她会因为这句话而心跳加速？

“你在哪里？”她不自觉地问道。

“我刚参加完一个庆功宴，现在在尺度最大的那个酒店顶层。”白昼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却让她感到无措。

林晚晚的脑子一片空白。那个酒店，是她曾经在某个深夜流连过的地方。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出去见见他。

酒店门口，林晚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白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站在霓虹灯下，像是一道刺眼的光。他身边围着几个女明星，她们手里拿着话筒，笑得一脸娇媚。

林晚晚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些目光。白昼看到了她，眼睛一亮，朝着她走了过来。

“晚晚，真的是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却让她感到一丝不安。

“你怎么会……”她试图问出这句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