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手心沁出了汗，死死攥着手机。老板亲自发信息，还只是两个字，这感觉不妙。她低头瞄了一眼身旁桌上摊开的设计稿，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批方案拖了太久，客户催得紧，她却卡在了最后一步修改上，差点没赶上这场香薰讲座。

讲座是公司内部组织的，是为了缓解员工压力，她本来只想借个地儿眯一会儿。现在老板的“过来”两个字，像两根针，扎得她心头发慌。

“林小满。”一个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林小满猛地回头，顾夜寒负手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周身气场更盛。他今天没戴帽子，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侧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会场里瞬间安静了，几个员工下意识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顾总”。林小满脸一烫，赶紧站直身体，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手里的手机捏得生疼。

“过来。”顾夜寒重复了一遍，声音没带一丝温度。

林小满咬了咬下唇，硬着头皮迈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走到顾夜寒面前，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小声问：“顾总，您找我有什么事？”

“把桌上的东西收了，跟我走。”顾夜寒言简意赅，“还有，会议记录发给我。”

林小满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桌上的设计稿。“可是……”

“可是什么？”顾夜寒打断她，“我记得你答应过我，要全力以赴拿下这个项目。”

“我……我尽力了。”林小满的声音越来越低，“方案确实还有点问题，我打算再修改一下，明天给您……”

“有问题？”顾夜寒挑眉，“哪里有问题？”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跑不掉了。她深吸一口气，指着设计稿最关键的一页：“这个背景色……我觉得可能不太符合客户想要的调子，我想试试用浅灰加一点点金色……”

她绞尽脑汁，准备把话说得委婉些。没想到顾夜寒根本没看她说话，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设计稿，又抬眸看向她，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浅灰加金色？”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小满，我专门请你来开这个讲座，是不是为了让你学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