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今天这日子，简直是倒霉透顶。一大早被闹钟吵醒，眼皮重得像挂了铅。挣扎着爬起来，拿起桌上的早餐——一块干面包，半杯凉牛奶，就着昨晚剩下的半只隔夜菜包子，囫囵吞了下肚。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林薇一边啃着干面包，一边嘀咕。今天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但离月底生活费续交截止日期就剩两天了，钱包比脸还干净。可恶的兼职，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出岔子，不是被客户骗钱，就是被老板扣全勤。

出门前，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林薇眯着眼，突然眼角瞥见一抹红色。靠在墙边，像血一样鲜亮。她皱皱眉，没当回事，绕开那东西继续往前走。

跨过学校那道斑马线时，一阵骚动从人群里传来。林薇好奇地凑过去，就看见几个男生围成一团，其中一个蹲在地上，拼命拍着什么。她踮起脚尖，通过缝隙往里瞧——吓得她差点把刚吃的包子喷出来。

地上躺着一叠钞票，目测至少有五位数的纸扎，旁边还有张照片，黑白的，照片上的男人眼神凌厉，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林薇的心脏狂跳，这哪是纸扎啊，分明是某大学知名校草的遗照！

"卧槽，这是搞什么啊！"有男生惊呼。 "我靠，谁这么狂？敢给陈阳送葬？" "看照片这气质，八成是陈阳的粉丝……等等，陈阳不是昨天出车祸死了吗？"

林薇的脑子嗡嗡转，这剧情不对啊。陈阳明明是学校风云人物，跺跺脚整个校园都要抖三抖的，怎么可能突然出车祸？而且就算出事，遗体也不是这么随便丢弃的。

她下意识地弯腰想看看钞票数量，手刚碰到那叠"纸钱"，突然有人从后面勒住她的脖子。

"放开我！你他妈疯了吗！"林薇吓得脸都白了，拼命挣扎。 "别出声，不然我让你躺在那堆尸体里。"男人压低声音威胁，手指紧紧掐住她的喉咙。 林薇拼命瞪大眼睛，透过缝隙往人群里扫视——妈的，刚才那几个男生不见了吧！

"说吧，要多少？"林薇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 男人笑了，声音低沉沙哑："十万。" "一万就行！"林薇急中生智说道。 "不行。" "五千呢？我兜里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