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仗打得！"

王承柱抹了把脸上的泥，喘着粗气。他蹲在一块废弃的砖瓦堆后面，透过弹坑边缘往对面山头瞄。重霄部队的一排坦克正在山坡上压过去，子弹打在岩石上噼里啪啦响，碎石子像下雨似的往下掉。他端着那把缴获的MG42，枪口抵在砖缝里，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对面山头是叛军的据点，据点里有个叫老牛的敌人，听说是个排长，手下的兵都是亡命徒。昨天交手，重霄部队的三个侦察兵挂了，有几个兄弟受了伤。李云龙骂娘的时候，王承柱就蹲在旁边，心里把该死的叛军数了八百遍。

"承柱，看到老牛了吗？"说话的是身旁的副班长，老王，人送外号"王八"。此刻他也正盯着对面山头，脸上有一道烫伤的疤痕，像是昨晚喝酒烫的。

王承柱把枪口稍微往下调了调，"在左边那棵歪脖子树后头，穿件黄军装的那个，就是他。"

"好！"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兄弟们，准备火力准备！"

话音刚落，重霄部队的炮兵开始打掩护。几发炮弹落在叛军据点附近，炸起的泥土把老牛的身影完全遮住了。王承柱的心跟着炮声一起一落，手里的MG42开始哒哒哒扫射起来。子弹打在远处的岩石上，火星子四溅。

突然，对面山头的枪声响了。老牛是个狠角色，炮弹刚停，他就带着十几个兵反冲锋。王承柱的耳朵嗡嗡响，赶紧缩回头。几个叛军已经冲到了重霄部队的跟前，举着枪就要射击。

"妈的，上！"王承柱猛地窜起来，一把抓住老王的手臂，"跟老子干！"

说干就干。王承柱左手拿着枪，右手抄起身边半截炸断的钢筋，跟着老王直扑叛军。两个叛军从侧面包抄过来，王承柱侧身一闪，钢筋直砸过去，正中对方胸口。那人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老王也冲上来，两人配合默契，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两个叛军。

"承柱，小心！"老王一回头，就见四个叛军从正面冲了过来。王承柱的火力跟不上，只能往后退。突然，一颗子弹打在他脚下，险些踩中。

"他娘的！"王承柱骂了一句，赶紧跳开。他侧眼一看，是老牛。老牛举着枪，正对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