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字一落，季漠川前倾身体，黑眸直勾勾钉着老张，那眼神藏刀藏火，让老张心头一颤：“是，季总。不过夫人她……她每次都乔装打扮，技术很高明，而且去看她的偶像‘星辰’是在市郊的私人歌迷会，安保也挺严的，我的人马去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偶像？”季漠川挑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冰凉外壳。他追了林星辰多少年？从她青涩出道到如今一线大咖，他作为幕后最大推手，几乎将她每一个脚印都踩进心里。可记忆里那个爱笑爱闹、塌然如纸的小姑娘，咋和眼前这个变得文静、甚至有些神经质的娇妻重叠起来了？

老张汗毛倒竖，赶紧解释：“是，夫人她从小就看林星辰的表演，说是精神寄托。自从您……自从那次慈善晚宴遇见她，她就开始频繁关注，听说这次林星辰发新专辑，她攒了好久钱买票去看……”

季漠川没再说话，站起来踱步。他想起昨晚她偷偷吻他的事——水润柔软的小嘴，带着草莓香气，像极了记忆里林星辰像他撒娇的模样。他心口猛地一紧，不是因为偷吻，而是因为那个越来越不像她的相似。她以前怕猫怕狗怕黑，现在却为了看偶像能一个人晚归；她以前迷糊粗线条，现在却懂得化妆打扮，甚至偷偷在衣柜里塞满了偶像周边。这变化太大了，大到让他心慌。

镜子里的男人眼神变幻不定，最终定格在窗外。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电话那头很快接通，男人慵懒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最近‘星辰’在忙什么？”季漠川问得随意。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两秒：“听说在筹备新电影，和几个老牌导演在谈。怎么了，季总？”

“没什么，随口问问。”季漠川挂断电话，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新电影？能请到几个老牌导演？他立刻让人去查林星辰的行程和电影投资方。

老张看着老板阴晴不定的脸，小心翼翼地补充：“季总，夫人她……她最近情绪波动挺大，听说您要和那个姓蔡的解约，她……她好像挺失望的。”

季漠川猛地停步，目光锐利如刀：“蔡远？”

“对，就是那个投资方。”老张点头，“夫人她觉得蔡先生对您挺好的，不该被您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