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的声音在门口卡了一下，估计也觉得这话透着古怪。季漠川没工夫跟他贫，转身回了客厅，刚一坐下，手机就叮咚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顺手接起来，没说话。

电话那头是景皓轩的声音，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喜气：“漠川，是我。那个……苏晚晚她……”

“怎么？”季漠川没拐弯抹角。

“她刚才来了公司，我安排人送她回家了。她说……她说想你了。”

季漠川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景皓轩在那头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漠川，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她……她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对你也真心实意……”

“景总，”季漠川打断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你觉得她是什么人？”

“我……”景皓轩一时语塞，“我是说，她不是你想的那种……”

“滚。”季漠川直接挂了电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苏晚晚的样子。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月牙。可现在他越来越清楚，这双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林薇。

林薇……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昨晚她偷偷溜出去，小林说是他吩咐的。可他为什么要吩咐她去看一个他初恋？他明明恨死这个女人了，她害得他家破人亡……

不对，根本不是她。

是他太疯魔了，把所有的恨意都错付了。

他睁开眼，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助理打来的，说沈总在会议室等他。

“知道了。”季漠川straight up回道，然后站起身，往会议室走。

路上碰见苏晚晚，她正抱着个文件，低着头走路，差点被他撞到。

“小心点。”季漠川皱着眉，低头看着她。

苏晚晚吓得一哆嗦，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又有点不甘心：“季漠川……”

“有事？”他没好气。

“我……我给你递文件。”她赶紧把文件塞到他手里，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季漠川看着手里的文件，是下周合作项目的资料。他打开看了看，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这资料里的数据，很多都是他亲自整理的。

他想起昨晚，苏晚晚偷偷溜去看他初恋，然后回来给他发信息，说想他。

她想他？凭什么？

他想起小林说，是她自己要去喂鸽子，根本不是他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