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夫人她又偷溜去看您初恋了！"秘书小李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脸上还带着未及掩饰的红晕。

我正把玩着那份刚送来的市场分析报告，指尖无意识地在最新季度的营收图表上滑动。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林薇薇那个小女人，为了见那个叫周谨言的男人，能想出什么鬼点子。

"她敢？"我猛地合上报告，金属质感的咖啡杯在桌面上磕出刺耳的响声。

窗外，集团旗下最大的商场正璀璨地亮着霓虹灯。九点钟，正是林薇薇约定和周谨言见面的时间。我让司机跟上去，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她的位置和对方的车辆。

"季总，"小李犹豫了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

"跟上去。"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把那个周谨言的资料给我查出来。"

我坐在顶楼休息室的真皮沙发里，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更新的位置信息。林薇薇穿着那件永远不够短的连衣裙，裙摆的褶皱在人行道上随着她的步伐轻微摆动。她今天似乎特别漂亮，被路灯勾勒出的侧脸柔和得不像话。

"季总……"小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要不我们直接回去？夫人可能会……"

"我让她知道什么是规矩。"我轻描淡写地说，却让手指下的沙发靠背传来几乎不可察觉的僵硬。规矩？呵，林薇薇的规矩就是谁也别想拦她见周谨言。

接近目的地时，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三百米外。我换了一条街，步行过去。霓虹灯的倒影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像一条通往深渊的河流。

林薇薇正倚在一家咖啡馆的门口，手里拿着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专注地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周谨言出现时，她立刻站直了身体，那副小鹿般惊慌的样子真是熟悉得让人心烦。男人走过来，林薇薇挺直的背弯得几乎要折断。

我对上他们的视线，直接无视了周谨言震惊的表情。林薇薇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但她立刻又恢复了镇定，仿佛只是熟人间的偶遇。

"薇薇，"男人开口，语气有些生硬，"今天……"

林薇薇打断他，声音甜得发腻："我超忙的，周医生。"她说完就转身朝我这边走来，脚步轻快得不像刚被人拒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