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敲得窗户咚咚响。林晚把凉掉的可可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手机屏幕上是陆沉发来的消息：“晚上一起吃饭？”

她盯着那行字，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好几圈。她该怎么回复？现在这种时候，她哪有心情吃饭。可……她真的不想麻烦他。

林晚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疲惫又倔强的眼神。

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综艺节目，声音不大，但足够盖过雨声。她能听见客厅有脚步声，是陆沉进来的声音。他没开车，西装外套湿漉漉地搭在手上，头发凌乱地别了根发带，耳后全是水珠。

“晚晚？”陆沉刚脱了外套，就听见客厅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声音不大，但足够盖过雨声。

林晚没回头，只是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不吃饭。”

陆沉挑眉，走过去，沙发另一侧的空位被他一屁股坐下来，带着一身潮湿的冷气，还有淡淡的雪松味。他抬眼看着林晚，灯光昏暗，她侧脸的轮廓模糊，看不清表情。

林晚觉得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味，跟他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感觉不太一样。这味道让她想起小时候妈妈给他买的雪松味护手霜，那时候她总是偷偷闻他的手。

“又面试砸了？”他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林晚还是没动，闷闷地说：“嗯。”

陆沉蹙眉，他本来没打算追问，但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有点烦躁。他起身，走到她旁边，从西装口袋里摸出盒药，推到她面前：“吃了。”

林晚抬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伸手接过了药盒。

陆沉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倔，明明是他提出的吃饭，现在又这么冷淡。

“晚晚，你怎么了？”他走近一步，在她面前蹲下，“是不是又想那个项目了？”

林晚沉默着，没有回答。

陆沉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带着点洗发水的香味。“别想太多了，那个项目没戏。”他轻声说，“你还年轻，还有机会。”

林晚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有些失望，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陆沉，”她轻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