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前金星乱冒，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惨叫。沈云舟那双漂亮的眼睛阴沉沉地瞪着她，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沈云舟！"她终于找到一丝力气，狠狠瞪回去，声音却抖得厉害，"你疯了！你要杀了我吗？！"

沈云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分毫："昭昭，你不后悔吗？跟着我这么久，我对你好不好，你心里没点数？" 他声音里带着淬了冰的冷意，听得李昭浑身发寒。

她拼命摇头，脖子里被死死掐着，根本摇不动。意识渐渐模糊，各种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闪过——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惊艳，他细心为她擦剑的温柔，第一次为她挡下攻击时的决绝，还有那些深夜里等她的身影……李昭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这些记忆明明都是真实的，为什么他现在要这样对她？

"好，好……我不后悔！"李昭闭上眼睛，泪水终于忍不住涌出，声音哽咽得厉害，"沈云舟，如果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觉得委屈你了，你可以放开手！我……我跟你道歉！"

她以为这样就能换来解脱，没想到沈云舟的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他近似于嘶吼道："道歉？李昭，你拿什么道歉？！用你的死吗？！"

死死死……这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李昭脑子里回荡。她想挣扎，四肢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沈云舟的脸越来越近，他眼神里没有爱，没有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愤怒。

就在李昭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道冷喝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沈云舟，放开她！"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外，挡在了沈云舟身前。那男子气质清冷，眉眼如剑，虽然只是随意站着，却仿佛有天神下凡般的气势。

沈云舟眉头紧锁，当看到来人时，脸色瞬间变了变，但还是冷声道："秦川，你想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

被称为秦川的男子面无表情，目光扫过沈云舟紧攥的手，又落在李昭苍白如纸的脸上，眼神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一下。他上前一步，沉声道："沈云舟，师妹 现在 是我的妻子，你是在求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