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肚子又叫上了，比昨晚上还凶。凌风从柴房里爬起来，脑袋还是懵的，宿醉的感觉没散。他抹了把脸，窗户那边光线刺眼，晃得他眼疼。得，先找个地方挡挡光，不然怕是要晃出花儿来，然后……再找吃的。

柴房窗户纸裂了个口子，漏进几缕太阳光。凌风扯了块破布，盖在窗户上，勉强能挡点光。他晃晃悠悠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些晒得发白的石头板凳，摸了摸，凉飕飕的。

“早知道刚才爬起来就先找个地方蹭蹭太阳了。”凌风嘀咕着，往厨房溜达。厨房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一股子菜籽油味儿飘出来。

“有人没？”凌风喊了一声，没人应。他摸到墙边，摸索着找到了那根油乎乎的擀面杖，捅了捅灶台。

“得，看来是真没人。”凌风撇撇嘴，开始在灶台边转悠。他摸出门后的小仓，翻出来半袋子瘪了皮的糙米，又找到个破缸，倒了两瓢水，架在灶台上，生火。

火苗“噼啪”一响，灶台很快暖和起来。糙米淘了两遍，扔进锅里。没油没盐，就放点柴火灰当调料。反正嘴里没味儿，多放点灰，说不定能呛出点劲儿。

米咕嘟咕嘟冒着泡，锅里的水也渐渐热了。凌风蹲在灶台边，看着火苗舔舐锅底，心里盘算着：“这仙家山门里，怎么就没人管管后厨呢？别说，还真挺闲得慌。”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扫地的小道士探头探脑地进来，看到灶台上的火光，吓了一跳：“呀！你在这儿做什么？”

“做饭啊，饿死我了。”凌风头也不抬，继续搅着锅里的米。那小道士愣了愣，跑过来凑近看了看：“咦？你这是在煮饭？”

“不然呢？总不能饿死吧？”凌风回头，瞥了他一眼，“你负责打扫院子，怎么连做饭都不懂？”

小道士脸一红：“我……我就是路过，看见没人，就……”

“行了行了，赶紧烧火吧，不然饭要糊了。”凌风挥挥手，“我给你算工钱。”

小道士眼睛一亮：“真的？”

“废话。”凌风翻了个白眼，“滚 your mum，赶紧抄柴去。”

小道士“噔噔噔”跑出去，很快抱回来一捆柴火，往灶膛里塞。火越烧越旺，锅里的米咕嘟咕嘟响，一股子焦香飘了出来。